有這么個懂事知禮的兒媳婦,她還有什么不滿足?
兩人前后腳出了門,外面的天色正慢慢暗下來,給庭院中灑下一層深藍色的天幕。
權墨冼站在門口等著她,見方錦書出來,用袖子掩著將她的手握著,輕聲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這還是在權大娘的屋外,他如此不加掩藏,讓方錦書心頭又是羞怯,又是甜蜜。
她抽了抽手,卻被他握得很緊,干脆就任由他這么握著,兩人慢慢散著步,朝清影居走去。
這座宅子很大,慈恩堂和清影居是最近的兩座院子,卻也有些距離。
權墨冼替她攏了攏披風的領子,低聲問道:“你感覺如何?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我們到園子里坐坐怎么樣?”
昨日抵京,先是完成人生大事,再是一夜的抵死纏綿。
亳州一行發生的事,還沒來得及跟她講。
此時天色微黯,一輪明月悄然掛在天邊。二月的風帶來涼意,卻不寒冷,園子里的花木隨風輕輕擺動著身姿。
這樣一個美好的傍晚,有她相伴,他舍不得這么快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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