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嘉航的突然暴斃,宮里及太子府都沒有露出一絲口風,這讓京中的勛貴重臣們摸不著頭腦。不過,這不影響他們陸續前往太子府吊唁。
作為家中的嫡長子,郝君陌跟著父母吊唁回來之后,便揣著心事,一直在房中來回踱步轉圈。
“我的好少爺,您可別再走了,歇歇成不?”伺候他的貼身小廝谷雨勸道:“這回來都一個多時辰了,您喝口茶。”
郝君陌恍然未覺,又走了幾圈,才抬頭看著他,問道:“你說什么?”
谷雨無奈,端上一杯溫熱的茶水,道:“少爺您喝口茶,坐下歇歇。”
郝君陌這才發現自己有些渴了,接過茶水一飲而盡,坐了幾息,復又站起來道:“我去見母親。”
說著,他甩開步子就走了出去。
谷雨忙手忙腳亂地取了門邊放著的斗篷,追了上去,道:“少爺您走慢些,這天氣還冷著,快披上斗篷。回頭凍著了,太太又該埋怨我們的不是。”
他一路嘮叨著,一路追上去伺候郝君陌系上斗篷。
翻了年,郝君陌已經是虛歲十六的翩翩少年郎。他面容和煦,心思純凈,望上去就是一個充滿著陽光感的一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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