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以往衛嘉航曾經用紅冠蛇口涎作樂的不良記錄,加上在現場發現的那個青色瓷瓶,以及容寶林尸體上殘留的毒性,和兩名人證。
這一切,構成了一個完整的證據鏈條,都指向衛嘉航一時興起犯下大錯的事實。
他冒犯了容寶林,等于是給自己的皇祖父戴上了一頂綠帽子。試問,天底下哪個帝王能容忍這樣的事實?
而被栽贓陷害,只是太子和衛嘉航兩人的一面之詞罷了。這樣一來,就算慶隆帝沒有全信了,也半信半疑。
殿內安靜下來,只剩下太子妃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慶隆帝看向太子的目光,滿是失望。他嘆息一聲,起身道:“罷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剝奪衛嘉航郡王封號,即日起赴幽州效力,編入鎮北軍下,永世不得返京。”
他沒有立刻要了衛嘉航的命,已經是看在太子的份上,格外開恩。
聽了對他的處罰,衛嘉航一身大汗淋漓,軟倒在明磚之上,兩眼無神。前幾日,他還野心勃勃想要和兄長一較高下,轉眼之間卻淪為庶民,還被流放到幽州那種地方?
他的前途,他的宏圖壯志,在這一刻統統都淪為泡影。
太子卻暗暗松了一口氣,慶隆帝既然手下留情,就說明他并未因此事而遷怒于自己。
但,太子妃卻不這么想。
她先是愣了一愣,隨即伏地連連磕頭,道:“臣媳求父皇收回成命,切勿趕航兒去幽州。他生在京城長在京城,明兒又是大年初一,天寒地凍。突然要去那么遠的地方,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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