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這男人,卻是寶昌公主的心上人。
她可以試探,卻不能對他不利。
當下,金雀掩了心頭惱恨,再次款款下拜,道:“是婢子疏忽了,還望權大人勿怪。婢子金雀,奉了寶昌公主之命,前來給權大人傳話?!?br>
既然她已經搬出了寶昌公主的名頭,權墨冼心頭縱然恨毒了這位行事輕狂囂張,肆意玩弄他人性命的寶昌公主,也需保持恭敬。
他躬身作揖道:“不知是公主府上來人,多有得罪?!?br>
權墨冼的姿態做足了禮節,語氣中卻不見有半分卑微之態。聽在金雀耳中,越發讓她不解,這個男人究竟有什么好,竟能將自己公主迷得魂不守舍?
將金雀請到了堂屋,一個剛留頭的小丫鬟上了茶水,金雀看了眼褐色的茶湯,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這樣粗陋的茶水,換了旁人她是不會賞臉喝上一口的。
“敢問姑娘,公主殿下有何事?”
這么大的動靜,都沒見到自己母親和大姐,按說她們應該待客才是。所以,權墨冼沒有這個耐心和金雀周旋,索性開門見山問道。
金雀矜持地坐著,道:“婢子奉命傳話,”她抬了抬下巴,學足了寶昌公主的儀態,傲然道:“如果想要林晨霏活命,就別娶她。除非,你想要娶回來一個傀儡放著?!?br>
眼前的雖然是個侍女,但透過她,權墨冼可以想象到寶昌公主高傲與不屑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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