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當場要了她的命,也會在洞房花燭夜之時,讓她橫死當場。這其中的用心,實在是太過陰毒!
怒火在他的眼中升騰,灼得他兩眼生痛。
權墨冼坐在原地沒有動彈,兩腿卻憤怒得不可抑止地顫抖起來。他將手緊緊地按在腿上,壓制住這樣的憤怒,沉聲問道:“蘇神醫,敢問可有法子可解?”
蘇神醫苦笑一聲,道:“當年我遇到之時,尚不明白藥理,那名女子已是死了。林姑娘,是我見過的第二個中毒之人。說實話,我沒有任何辦法,貿然動作,只怕會喚醒了沉睡的毒性?!?br>
“老夫雖然被人美稱為神醫,卻有很多時候都無可奈何。”他長嘆一聲,道:“病癥還好些,對癥下藥總能有所緩解乃至好轉。但研制這些毒藥之人,原本就懂得醫理,催殘起身體來不遺余力?!?br>
“眼下,權大人只剩那一條路,方可保得林姑娘的生機?!?br>
蘇神醫頗為同情的看了權墨冼一眼,這位林姑娘既是他的未婚妻,那就是要娶進門的。一個青年男子,娶了一個連圓房都不能的妻子,這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我開一個方子,不能解毒,也能對林姑娘的身體會有些好處?!碧K神醫拿過筆墨刷刷地寫了一道方子,道:“據我推測,就算林姑娘沒有性命之憂,那血脈中的毒藥也會對她的身體產生影響?!?br>
那畢竟是毒,就算不立刻危及性命,也會影響健康。
“會影響壽數嗎?”權墨冼追問。
“不好說,”蘇神醫道:“盡量讓她心情愉快些,多思多慮對她沒好處。”林晨霏是他見過的第二個中毒之人,究竟這種奇毒對身體會有何影響,他也只能從毒性來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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