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也說過,跟萬春輝毫無交集。既然是這樣,萬春輝怎么會對他如此了解,這其中必有蹊蹺。
萬春輝吸了一口氣,正要反駁,卻被權墨冼搶了先,道:“你是想說,因為對我不服氣,所以才去作了調查?”
“還是想說,你有知天地鬼神之能,看我一眼,就知我所有事?”
每說一句,他往前踏出一步,繼續追問道:“還是說,你在某年某月某日特意來拜訪于我,卻被我拒之門外,覺得我太過目中無人?”
不疾不徐地走了幾步,權墨冼已經走到了萬春輝的跟前,盯著他的眼睛道:“你編造這樣莫須有的事實,難道,就不覺得心虛嗎?”
此時,他的氣勢已經醞釀到了最高點,萬春輝心虛的躲閃著他的目光。
只聽他沉聲問道:“還是,你在心頭對皇上不敬,認為皇上不夠慧眼,竟然點了一個不忠不義不仁之徒做狀元?!”
最后一句絕殺乃誅心之問,讓萬春輝心頭咯噔了一下,情不自禁的往后倒退了幾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連連磕頭道:“皇上饒命,小生絕沒有這樣的意思。”
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說皇上的半句不是。
權墨冼也將袍子一撩,姿態從容的跪下,道:“小生放肆,還望皇上恕罪。”這種真真假假的事實,他若是逐字逐句地去分辨,只會越描越黑。故此,不得不抓住對方言辭中的漏洞,借用皇帝的名義來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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