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笑道:“老爺沒有回府,妾身哪里睡得著?就算是知道去了孫姨娘那里,我也要聽了回稟才能安心。正好這個腰帶還有幾針,我便繡好了。”
“哦?”方孰豐欺身向前,笑道:“原來娘子是在抱怨為夫,讓你往日里空閨苦等了嗎?”
從他的身上,傳來一股明顯的脂粉香味。不問可知,他夜歸之前是在何處。白氏壓下心底不快,嬌笑道:“瞧老爺說的,妾身只是擔憂您的身子。”
她用繡剪將線頭剪斷,道:“老爺您站起來,妾身給您系上試試,看看可合身了。”
被她這樣小意伺候,方孰豐心頭頗為自得。往日那個尖酸刻薄的妻子,都被他收拾得妥妥貼貼,真真兒是可喜。
白氏一邊替他系上腰帶,一邊道:“菊姐兒回來了,老爺可知道了吧。唉,我這一番苦心,全都付之東流。”
方孰豐點點頭,之前聽白氏鼓吹著,他在心頭對方錦菊也寄予厚望。萬一她在宮中有了出息,他也能混個皇親國戚當當,在外面走動起來,豈不是體面許多?
方家的產業都交給他在打理,他不缺銀錢,缺的正是這身份地位。
“妾身沒料到,菊姐兒連初選也沒過。”白氏輕聲道:“但她畢竟是進過宮的秀女,這兩年還是少出去交際為妙。”
“橫豎她的年紀還小,我們膝下就這么一個女孩兒,就想多留幾年不著急相看親事。妾身也都想通了,老爺的女兒就是我的女兒,想想那些年真是不值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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