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世家的想法,方錦書也了解一二,道:“在他們看來,眼下正是爭奪御前制詔的關鍵時刻。若父親送大姐姐參選,得了皇上喜歡,就更多了幾分把握。”
“所以,若大姐姐參選,在后宮前朝都會擋了他們的路。”方錦書低聲道:“世家的做法,一向都是防患于未然的。”
方孰玉冷笑兩聲,道:“堂堂男子,竟然想著要靠裙帶關系,他李青也實在是黔驢技窮了!”
當初他有和李青有多惺惺相惜,此時就有多痛恨。這種感受并不好受,方錦書為他端上一杯溫茶,脆聲道:“這樣的人,父親不值得為他傷神。”
看著女兒如此乖巧孝順,方孰玉欣慰的接過杯子,摸摸她的頭頂道:“書丫頭說得對,為父在心頭知道了便是。”
喝過茶水,方孰玉道:“只是,后面傳出了方錦佩和鞏文覺的流言之后,李家應該就知道弄錯了人。這會又接方錦佩去他們莊子上,這有點說不通。”
方錦書道:“所以,女兒認為,這件事的背后還有另外一方勢力。”
“另一方?你是說,知道我們和鞏家結親,想要破壞這門親事的人?”方孰玉擰眉問道。
“對。女兒一開始以為李家就是那背后的人,卻發現他們另有目的。”方錦書道:“所以,給方錦佩出主意的人,并不是李家。”
“這也是為什么,會出現兩種迷藥的原因。流霜散,才是對方給方錦佩的迷藥。女兒在聽雪軒二樓聞到的那個甜膩的迷藥味道,應該是李家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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