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方錦佩一邊躲著婆子的手,一邊抱緊了鞏太太的腿,哭求道:“太太,求您讓我看一眼文覺。”
她從腰間拿出一枚吞獸合壁環玉佩,高舉到鞏太太的眼前,高聲哭道:“這是文覺給我的信物。太太!文覺說過,您的心腸最好,怎么就不能讓我看一眼他呢?一眼,就一眼好嗎?”
守著馬車的下人們,正百無聊賴地等著主子從賞雪文會中出來。方錦佩拔高了聲音,將他們的視線統統都吸引了過來。
雖說這些下人都受過調教,不會明著擁過來看熱鬧,但無不豎著耳朵聽著。聽上去,這就是一樁鞏太太棒打鴛鴦的戲碼,這小娘子哭得好不凄慘,一片癡情。
“放肆!”司嵐笙喝道:“佩姐兒,你是從哪里偷來的玉佩,想要就此賴上鞏家公子?如此行徑,實在是替你父母丟臉!”
說著,她以眼神示意,一名婆子立起手刀,干凈利落地砸在方錦佩的后頸處。方錦佩兩眼一翻,猶如一個空麻袋一般委頓于地。
兩個婆子將方錦佩架走,司嵐笙道:“鞏太太,這事是我們方家對不起你。你想如何行事,我們自當全力配合。”
她無比艱澀地說著,心頭是一陣夾雜著酸楚的悔意。
今兒就不該允了方錦佩一同前來,更不該沒有多留幾個人手將她好好看住了。若說之前這樁婚事還有幾分挽留的可能性,方才方錦佩這么一鬧,這可能性已經無限趨于無。
方錦佩其實已經達到了目的。不管是真是假,她都將自己和鞏文覺綁在了一起。有這么多人聽見,明日就會在這些人家中傳開來。
有了這件事在先,鞏家若仍然和方家結親,但娶的人卻不是傳聞中的方錦佩,而是大房的方錦暉。這其中,不知又會滋生出多少流言,對鞏方兩家都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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