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過來,司嵐笙恢復了當家主母的威嚴。
云杏是主犯,死有余辜。
云桃雖然被迫,但她假如有忠誠之心,有無數次機會,將此事稟報給司嵐笙,求她做主。
貞潔固然重要,但伺候過主子的姨娘也都可以放出去嫁人,她并不是沒有選擇。
“母親不急。”方錦書道:“著人將她們好生看管了,不允說話。等父親回來,或許有用。”
方孰才究竟是為了什么,要將她拐賣,總會有個理由。她們兩人,就是那個餌,可以用來誘方孰才主動招供。
司嵐笙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
立刻處死了雖然痛快,但根子卻在方孰才身上。不斬斷根源,還會發生新的情況。
“那這樣,將她們關去我這里的凈房。”司嵐笙吩咐芳菲動手。
既然她們身上有這樣的秘密,就不能再關進柴房。人多口雜,誰知道會傳出什么話來。兩人在自知必死的情況下,想拖人下水也不算難以想象的事情。
經此一事,司嵐笙已經不再相信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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