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墨冼靜靜聽著他追憶過往。
他當年是承恩侯世子,為何會流落道唐州盧丘,又為何這塊玉佩如此低劣,這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權墨冼沒有興趣、也不打算去挖出這段隱秘。侯府的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
“她們是?”
權墨冼引見道:“這位是我母親,這位是我大姐。父親去世后,是母親一手將我們兩人拉扯長大。”
“不容易啊!”承恩侯感嘆了一聲,道:“你有什么要求?先說來聽聽。”
他先是痛快承認了欠下的人情,此時卻含糊其辭。以免對方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而他不能做到壞了名聲。
“回侯爺,小生已經有了舉人功名在身。此次上京,是為了準備兩年后的春闈。”
科舉三年一次,眼下是慶隆元年初秋,兩年后的春闈便是慶隆三年的春季。說是有兩年,其實只有一年半的時間。
萬千士子走科舉這根獨木橋,但最后錄取的不過區區百人之數,競爭之慘烈可想而知。
所以,有條件的學子,都會提前到京準備,四處投卷。
科舉,比的不只是才學,還有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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