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書道:“還要勞煩謝大夫給我看看腳踝。”
說著她捋起了褲管,少女細小纖弱的腳踝處,腫起了好大一個紅包,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書兒,你怎么不早說?”司嵐笙急急問道。
這一上午,她還在明玉院和慈安堂之間來回了幾趟。若她早知道,就讓下人抬軟兜來。腳踝腫的這樣大,偏偏她還忍得住,連自己都沒看出端倪來!
想到這里,司嵐笙急得眼淚就快出來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方錦書溫言安慰著母親,道:“女兒不想才回府,又多了一個猖狂的名聲。”
確實,對于前世弓馬嫻熟的她來說,崴腳這種小傷簡直不值一提。比這更嚴重的傷,她都受過好幾次。
定國公是在馬上得的功勛,就算立國后得了國公的爵位,也從未放棄這等安身立命的本事。曹家上上下下都會習武,何況她這個將門長女。
雖然這具身子骨太弱,但這等傷痛對她來說不是不能忍受。
她在方家只是孫輩,回來后定然是要去給方老夫人請安的。饒是她做得如此周全,白氏、龐氏這樣的人都能挑出她的不是來,若是真用了軟兜,背地里嚼舌根子的人只會更多。
傷處在腳踝,她總不能挨個給她們看她的傷處,挨著解釋吧?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