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陳舊的草褥子上,橫七豎八的坐著好些個神色驚惶的女孩,從四五歲到十來歲的都有。看見她被拖走,個個都慌張的往后面縮著,生怕變成下一個倒霉的人。
在她對面,蜷著腿坐著一個頭發枯黃的小女孩。接觸到她看過來的目光,嚇得趕緊的躲了開去。
如此破敗!
她掩住心頭駭然,厲聲喝問:“你是誰?竟敢對哀家無禮!這是哪里?”
前一刻,她還在華美古雅的延慶宮中,憤怒地質問著延平帝。緊接著,他毫無悔意的態度深深地刺痛了她,令她吐血昏迷過去。
可是,醒來之后怎么會在這里,這婆子又是誰?
就算她落魄了,也是當朝皇帝的母親,全高芒身份最高貴的女人。這個不知道打哪里鉆出來的鄉野婦人,豈敢對自己無禮。
還來不及細想,那個婆子惡狠狠地掐了她的胳膊一把,嗤笑道:“關了幾天,變失心瘋了?什么哀家,你以為你是當朝太后呢!”
正要掙扎,從她腦袋里面傳來一陣如同針扎一般的劇痛,令她再顧不得其他。用力的咬住下唇,才沒讓慘呼聲溢出口內。
她有她的驕傲和自尊,絕不允許在這樣的人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
過了半晌,劇痛才緩緩褪去,大量記憶如潮水一般涌來。她如同一艘小舟置身于驚濤駭浪之間,眼看就要被這巨浪拍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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