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韻原本就心頭不快,聽到他竟然將自己的名字諧音對到了對子里,面生薄怒,斥道:“不妥!”
她的聲音大了些,朱康一驚,求助般地看向了朱悅。朱悅歉意的笑道:“弟弟不懂事,我替他向韻表妹道歉了,可千萬別見怪她。”
她年紀最大,郝韻不能不給她面子,冷硬道:“好,只要他改了,我便不再計較。”
在來之前,父母就千叮萬囑不能惹事。朱康被嚇了這一下,哪里還能思考?見大家都看著他,大眼睛里氤氳出了水汽,眼看就要哭出來。
方錦書心頭不忍,拿了一個炸果子遞到他手里,柔聲哄道:“這個給你吃。韻表姐逗著你玩呢,你可千萬別當了真。”
“真的?”朱康問道。
“真的。”方錦書轉向郝韻,道:“韻表姐,你說是不是?”
郝韻神情不大自然的點了點頭,不再計較。這大過年的,她要是把朱家這根獨苗苗惹哭了,回去得被母親好一陣教訓。
朱悅笑道:“我這里改了一下,韻表妹看看對不對?春酒祝三多,以‘三多’對‘五福。’”
這個對聯原本就極簡單,對上來也沒什么了不起。郝韻心頭暗自腹誹,道:“確是極工整的。不過,這畢竟是悅表姐代為作出,該罰的酒還是要罰。”
“弟弟年紀小,就由我來吧。”朱悅素手執起酒杯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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