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崔晟肯禮聘于她,方家正該歡天喜地的應下才是,怎么反倒推脫起來?
但她畢竟是什么人都見過的頂級冰人,按下心頭詫異,笑著問道:“不知笛姑娘病情如何,可請了大夫診治?”
“草民在此托個大,回去定會轉告小侯爺,替姑娘求太醫出診。”
方家還沒有請太醫的資格,但歸誠候府隨時可請。官媒如此說,司嵐笙要是再推脫,就證實了方慕笛的病不過是個托辭的借口。方家要是不想得罪崔晟,就得趕緊服軟。
不料,司嵐笙只淺淺一笑,云淡風輕道:“我妹子的病,這個得勞煩崔管家回去問問小侯爺。”
崔偉面色微窘,道:“在下定然如實回稟。”
他作為崔晟面前的第一人,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待遇,在一個五品官太太面前,有抬不起頭的感覺。
但崔晟在大悲寺對方慕笛做出那等事來,自知理虧,他的腰板就挺不直。連他都服了軟,官媒察言觀色,心知必有內情,連忙說了一籮筐的好話,這才告辭而去。
應付完這兩人,司嵐笙暫且松了一口氣。她知道,這件事接下來必然不會這么簡單算了,崔晟的呆霸王名號,絕非浪得虛名。
但只要方家咬牙不認下這門親,他越是逼迫,就對方家將來洗清名聲越有利。
這里發生的事情,不多時方錦書就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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