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為,能多撐一些時候,但有些事情卻由不得我。”喬夫人語氣極其艱澀,道:“你見過詩曼吧?”
司嵐笙點點頭,陸詩曼已在喬家住了兩年,她怎么會沒有見過。這一刻聽她提起,心頭倏然一驚,想起一種可能性,問道:“你是說?”
喬夫人面色發白,道:“在你面前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她住在喬家,就是為了等著我的位置。”
陸家是世家大族,在先帝清洗時,在京的勢力被連根拔起。但是,緩了幾年后,又借著和京中重臣聯姻的機會,送了幾名子弟出仕,在各州府為官。
先帝也不能將世家逼得太狠。若是惹得他們聯手反撲,新建立的高芒王朝說不定就會受一次大創。也就默許了像陸家這樣的小動作,只要他們不超過底線就行。
所以,陸家好不容易和喬家聯姻,交換了利益,怎么會因喬夫人的死,而斷了這根在京城的線?而喬家,也不會放棄陸家帶來的好處。
陸詩曼的到來,正是喬夫人診治出重病難治之后,喬、陸兩家共同默認的結果。
沒想到的是,喬夫人牽掛著兒女,在精心調養下竟然生生的撐了這幾年。但陸詩曼的年紀卻越發大了,再等下去就該有人說閑話了。
今年從陸家來了人,為喬夫人帶來了陸家家主的信。看了信,喬夫人便知道,這定然是陸詩曼的父母著急了,在背后施加了壓力。
看著她蒼白臉色中透出的潮紅之色,司嵐笙溫言寬慰道:“你想開些,事情不會像你想的那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