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啟良見狀,走了過去拱手道:“小生司啟良,敢問閣下如何稱呼?”這個時候,由他出面最為合適。
顧均忙抱拳道:“在下大理寺掌固顧均,可是大公子當面?”
司啟良的祖父乃是大理寺少卿,司這個姓氏原本就少見,在京城有名有姓的就只得他們一家。顧均作為大理寺小吏,還沒有和司家打交道的資格,但這不妨礙他知道上司的家庭狀況。
司啟良笑道:“正是,這卻是巧了。”
可不是巧了么?這么一來,如果兩人真是良配,看在司家的份上,顧均也不會薄待了方慕笛。
說著,司啟良介紹了方慕笛的身份,問道:“顧掌固是帶著弟兄們在巡邏?不若我請大家喝點茶水,歇歇腳再走。”
作為大理寺少卿的嫡出長子,他既然遇見了在巡邏的捕快,理當表示關心。就這么走了,或許會落下一個刻薄的名聲。
雖然錯不在他,但嘴巴長在旁人身上,誰知道會怎么說?不如花費少許銀錢,一來堵住眾人的嘴,二來替祖父維護官聲。
再說,之前在路上時,方梓泉低聲跟她解釋了幾句方慕笛的事情。作為官宦家的子弟,方梓泉只說了龐氏為她定下的那門婚事,司啟良心頭就跟明鏡似的。
此時見到方慕笛跟顧均不小心撞到了一堆,他也有心留人下來,有時間查探一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