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看守唐元瑤的人,她自然可以暗中放她一馬。同樣是跪,至少可以任由她歪著,會減少許多痛苦。
不過眼下么,她不覺得有任何優待她的必要。
都說莫欺少年窮,但一個她篤定了不會有任何前途的少女,還是可以欺負一下的。
唐元瑤只覺得,宮女前后的態度變化很大,心頭暗暗腹誹:拿了我的珠釵,還這樣的態度?真是不知所謂。
揉了揉在青石板上跪得生痛的膝蓋,她道:“我要去更衣。”
“一炷香時間,快去快回。”宮女抬了抬眼皮,道:“若是超了,我必會如實稟報。”
唐元瑤在心頭暗罵,自己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跪得太久,兩腿的血脈不通。這突然一站起來,如同被萬千螞蟻噬啃,針扎似的酸麻從腳底板一直沿襲到膝蓋。
只聽得她“哎喲”一聲,摔倒在地。
宮女也沒有扶她起來的意思,只看了她一眼,道:“已過去十息。”
這一刻,唐元瑤只想罵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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