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一笑,道:“好,容為夫說給你聽。”
當即,將挑丫鬟時,方錦書發現了其中一名是逃出來的繡娘一事大致跟她講了,道:“書丫頭如此聰慧,你還擔心什么?”
“莫說是凈衣庵,我覺得,哪怕她到了宮中也能應付自如。”方孰玉是個謹慎的人,可這句話他實在是不吐不快。
司嵐笙唬了一跳,道:“老爺,您不是起了什么別的心思吧?”
當今圣上剛剛登基,后宮并不充盈。等到三年后大選之時,方錦書正好十一歲,夠資格入選秀女。
“哪能呢?”方孰玉失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書丫頭我寵著都來不及,怎么會送進去。”
說到這里,他皺了眉頭道:“暉丫頭的親事你得趕緊相看了,就這兩年定下來。”三年后方錦暉還未及笄,又正是鮮花一般嬌嫩的年紀,她比方錦書更危險。
方孰玉只想以才學報效朝廷,并不想送女兒進宮,憑借裙帶關系來富貴。
知道了他的打算,司嵐笙這才松了一口氣。女兒一旦進了宮,和娘家幾乎完全斷了聯系。
除非得了寵幸,晉了嬪位以上,娘家人才能遞牌子進宮,每月見上一次。就是那一次,也得守著君臣禮儀之別,骨肉親情往后排,連說話都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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