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們身后,是大開著的房門。里面空無一人,只余下一些散亂的麻繩,方孰才顯然已經不在里面。
“我的兒!”
龐氏從喉嚨里發出一身慘叫,聲音之凄厲,令尤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猛地放開尤氏的手,跌跌撞撞的往前竄了幾步。從小在自己跟前的兒子,這會說送走就被送走了,如同剜了她的一塊心頭肉一般,摧肝裂肺。
龐氏扶住門框,使勁瞪著空蕩蕩的屋子。就在凌晨時分,方孰才還好端端的在這里。而現在,哪怕她的雙眼瞪脫了眶,也瞪不出一個人來。
見婆婆如此激動,尤氏也不能再袖手旁觀。急忙吩咐跟來的丫鬟,解開地上婆子的手腳,著她們起來回話。
“老太太,不是我們不盡力!”
地上一名跪著的婆子哭訴道:“那些護院如狼似虎的,我們哪里擋得住?”
“老太太您看,我們幾個身上都是帶著傷。”
尤氏瞥了幾人一眼,不過是擦破一些手腳,也好意思拿來說事。恐怕是害怕婆母的責罰,才先叫苦吧!
龐氏此時已經有些魔怔了,直勾勾地盯著屋中,眼珠子轉也不轉,也不說話。
見她這樣,這些婆子丫鬟都有些害怕。明明快到正午時分,因為龐氏的神情,眾人竟然覺出了一些森然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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