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人輕輕頷首,然后轉身。這下,那人臉上終于露出驚訝之色。
“姑娘慢走。”
“公子送了信,可還有什么事?想要討杯酒喝吧?抱歉,出門在外,沒帶灑水……不如以后公子有機會來云郡,我們再好好招待公子。”
穆臻話里話外,全是送客的意思。
被人幾次三番‘送’出去。
那人就算是習慣了遇事不動聲色,也終于破功了。
“我只問你一句,如何看出破綻的。我自認沒說讓姑娘生疑的話?”
穆臻駐足。
看對方的架式,是打算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關鍵在于‘我們’二字,我們之間,自然知道彼此說話辦事的方式。公子所說的那位公子……絕不可能讓一個我素昧謀面的人幫忙帶消息。更不會讓我先一步動身。我們約定好一起回云郡,他便一定會和我一起。”
穆臻這番話,說的有些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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