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毫無勝算了。
寧子珩這人夠狠。
他不僅對別人狠,對穆臻也狠。口口聲聲以命相護穆臻。
可是剛才打的那般兇險,他竟然能忍住沒有露面。而是到了此時,他們露面和穆臻對峙,想要提前一刻品嘗勝利的喜悅。
夏梓瑜能理解云霽。
被這樣戲耍,云霽的怒意自然是滔天。
看著自己這邊占了上峰,他一定按捺不住親自露面。
說上幾句奚落之語。
可誰也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梓瑜兄說笑了,試問整個云郡,誰不知道夏家唯云家馬首是瞻。”
以前夏梓瑜想要跟著云霽,云霽還嫌他礙手礙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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