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子珩表情自若的坐在那里,受了秦迅昌的禮,一點沒覺得受之有愧。
然后笑著說道。
“你冤枉的是穆姑娘,又不是在下。這禮,自然該賠給穆姑娘。”
寧子珩一幅秦迅昌真不懂事的頭疼神情。
然后起身讓了讓,現出穆臻來。
秦迅昌心里那個窩火啊。
不該賠給他。他倒是早說啊,他禮賠了,身彎了。該受的禮他都受了。
又來這一出。
秦迅昌深深吸了一口氣。
誰讓這里是寧子珩的地盤,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
他正想敷衍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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