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院中便沒個丫頭嗎?這有什么稀奇的,他們是我的護衛。”
強詞奪理。
寧子珩第一次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口舌,無望不利的口舌,在穆臻面前,竟然形成虛設,這丫頭放飛自我放飛的十分徹底。
以前在他面前還要裝一裝乖順。如今卻是混不吝。
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式。
“我是男,你是女,怎可混為一談?胡鬧。”寧子珩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抨擊禮教。
這話本應旁人對他來說。
他今天竟然當了回西席,教訓起穆臻來了。
“我是被趕出家門的孤女,哪里還有那么多講究。”穆臻不以為義。
手怎么那么癢呢。
好想揍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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