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衙役,必定與云北縣令有關。
穆臻以為那秦迅昌好歹也要忌諱一下上次出丑之事。
短時間內,不會再來趙家莊生事。
“那姓秦的狗官,當日便應該將他被人扒了衣服扔進河中的消息傳揚出去,讓他沒臉再出云北鎮縣衙一步。”趙幟恨恨的說道。
“……他若是臉皮厚,什么謠言也沒用。沒準便因為上次的事,他記恨咱們趙家莊的鄉親,所以這次才會趁著雨夜,來……殺人滅口。”白氏話音落下,趙幟臉色瞬間大變。
白氏只是嫁進莊里的媳婦,自然比不得土生土長的趙幟。
那莊中上下,幾乎都和趙幟沾親帶故。
“一定是了,一定是害怕咱們把那事說出去,所以干脆來個殺人滅口。小姐,怎么辦?”
若真像妻子所說,那鄉親們哪里還有活命的機會?
“走,連夜下山。”穆臻起身,聲音堅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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