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下,就見周明沐伸出手臂,對準目標,朝李嬤嬤的后背打去,一眨眼的功夫,李嬤嬤就倒在地上。花嬤嬤這下終于忍不住的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呢喃道:“別過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你們別過來,別過來。”
再等到周明沐轉(zhuǎn)過頭來,卻發(fā)現(xiàn)林冬嫻已經(jīng)起身走到床邊,小心翼翼的叫著秦素,秦素猛地睜開眼睛,握住她的手,輕柔的笑著:“謝謝你,冬嫻。之前我說的話,還作數(shù),若是我撐不過去,孩子就拜托你們夫妻二人替我照顧了,周將軍,本宮知道這讓你們很難辦,但這是本宮唯一的要求,還請你們夫妻一定要答應(yīng)我!”
周明沐瞬間有些凌亂,秦素到底在說什么,什么照顧孩子,撐不下去?秦素生的那可是皇嗣,怎么可能輪到他們夫妻倆照顧,這不是開玩笑嗎?就算他們答應(yīng),皇帝和滿朝文武也不會答應(yīng),這秦素莫不是糊涂了?
“姐姐,你先別說話了,還是保存體力要緊。夫君,你快些帶辛夏出宮去將我準備好的穩(wěn)婆接進宮來,快去,別耽誤了時間!”林冬嫻一邊安慰秦素,一邊回頭吩咐周明沐,周明沐眸光微閃,道:“好,夫人,你在這陪著娘娘,為夫去去就回。”周明沐如同一陣風一般從皇帝的面前走過去,常總管在皇帝的示意下,進去看看,發(fā)現(xiàn)給秦素接生的兩位嬤嬤都倒在地上,周明沐臨走前不放心花嬤嬤,又將顫抖著身子的她打昏。
常總管詫異的目光在林冬嫻和秦素的身上來回掃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常總管,你把這兩個想謀害皇嗣的嬤嬤給本宮拉下去亂棍打死。”秦素清冷的聲音傳入常總管的耳畔,讓他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寒顫,亂棍打死,還謀害皇嗣,她們的膽子可真夠大的,那要照怎么說來,她們一直潛伏在宮里,就等著今日。
常總管越想后背越是直冒汗,趕忙點頭應(yīng)道,待到這兩位嬤嬤被帶下去之后,御膳房熬好的人參湯要也來了。皇帝聽常總管說完,憤怒道:“亂棍打死,那還是便宜她們了,朕要你去將她們五馬分尸,還要株連九族,居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地下耍花樣,謀害朕的皇嗣,就要承擔相應(yīng)的后果。”說著似乎不解氣,皇帝用力的踢了花嬤嬤和李嬤嬤每人重重的一腳,這才解氣的讓常總管把她們待下去。
王明月隱隱約約覺得魏長思有些心不在焉,跟他說話,總是敷衍她。無奈把手湊到他跟前揮舞著,“你怎么了?”魏長思回過神來,淡淡道:“月兒,我沒事。”“你沒事,魏長思,你以為你能瞞得了我,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可從未見過你這副心神不寧的模樣。”王明月也是為了他好,關(guān)心他。
腹中的孩子在他的再三勸說下,王明月已經(jīng)決定留下來。反正周清亦已經(jīng)過世了,誰也不會知曉這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更沒人會猜想到,王明月漸漸的就放寬心。對她來說,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魏長思和孩子,魏長思抬頭微微一笑:“月兒,我這不是好好的嘛!你還有事,先出去了,你就安心的留在府上歇息。”
反手輕拍王明月的手背,被王明月一把拉住,厲聲道:“魏長思,你別騙我,我知道你一定有事瞞著我,說出來,我們倆一起分擔。魏長思,你難道連我都不信任嗎?”王明月臉上泛起一抹憂傷,她和魏長思這般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實在難以登上大雅之堂。
她此生絕對不可能正大光明的跟魏長思站在人前,只能在人后偷偷摸摸,這種感覺讓她不舒服,看來真的要如魏長思所說的一把,得到至高無上的權(quán)勢,才不會有人在背后妄議他們的關(guān)系。
“月兒,你在胡說什么,我真的沒事騙你,你呀,就別胡思亂想,好好歇息。月兒,你要是實在不行,我可以對天發(fā)誓,若是我魏長思有半點欺騙……”魏長思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王明月的芊芊玉手給堵住了,王明月嬌嗔道:“行了,行了,別發(fā)誓了,我相信你就是了。只是有一點你要記住,我不喜歡別人騙我,尤其身邊最親近的人,若是被我知道你騙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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