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光是想想都覺得渾身顫抖,她不是沒領教過魏氏的狠厲。會是擄走魏國祥的那些人昨晚偷偷潛入府偷走了銀票?要不然也說不過去,還有誰會那么湊巧,就恰好在昨天知道他們府上有一萬兩銀票,上門盜走了。估計也有人盯著魏氏的一舉一動,得知她昨天去錢莊籌錢,才會由此行動。
突然她有些慶幸起來,店鋪和錢莊的掌柜只認魏國祥姐弟倆,對她這個魏府的當家主母是若枉然,否則魏氏還以為她是擄走魏國祥的幕后主謀。等她剛吃過早飯,管家就急沖沖的跑過來遞給她一封信,遲疑的打開看完,一張臉難看至極,啪的一掌把書信拍在桌上,下人們不敢出聲。
片刻后,魏夫人收拾好情緒,抬起手輕飄飄的把信遞到管家跟前,“去,送去易府給大姑奶奶,她知道該怎么處理。”跟她沒有任何關系,不是嗎?綁匪從一萬兩銀票要到兩萬兩,就證明她的猜測是對的。可那又怎么樣,她一個婦道人家,手無縛雞之力,不可能跟魏氏這個縣太爺的嫡妻相提并論,她手中少不了有不少可用之人。
哪像她活的一點兒都不自在,整天被困在方寸大的府邸,憋得喘不過氣來。她忍了十多年,不知怎么的,眼下越來越覺得忍不下去,怕是她老了吧!她多想親自去易府把剛才的信送到魏氏跟前,可惜她終究還是忍住了,眼下還沒必要跟魏氏撕破臉皮。
果不其然,魏氏收到管家這封信后,當下張口結舌,眼睛瞪的滾圓滾圓,伸手撐住桌子才算沒有軟倒身子,抬高聲音厲聲質問道:“你們夫人讓你送來的?”管家嚇得瑟瑟發抖,趴在地上,緊張道:“回大姑奶奶,是夫人讓老奴送來的。”
他只覺得汗都已從后背衣衫染濕,汗涔涔的仿佛剛從水中被打撈上來,通身上下都麻木的沒知覺。信中的內容他大膽打開看過了,這內容著實讓人嚇一跳。魏夫人還真是有膽子送到她面前,是不是就以為她什么都不用管了。“回去告訴你們夫人,讓她送庫房拿出一萬兩銀票給我!”魏氏斬釘截鐵道,她又不傻,再去籌集兩萬兩銀票,要讓魏夫人也跟著出血。
管家忙不迭的起身飛快的跑走了,一刻都不想待在魏氏跟前。待管家的背影消失了,她重重的把桌上的杯子都啪嗒一聲拂落在地,四處飛濺的碎片讓人不由的一震,屋內的丫鬟都眼觀鼻鼻觀心,大氣不敢出一聲,生怕惹著魏氏不高興,把怒火撒到她們身上。
衙役被易明成逼得實在沒辦法,誰讓林志平的嘴巴太硬,對他嚴刑逼供還是什么都問不出來。接下來就別怪他無情了,一回到大牢里,就迫不及待的讓獄卒把林志平帶到他跟前,望著渾身無力,臉色慘白沒有一絲生機的林志平,衙役勾唇冷笑:“怎么樣,林志平,到現在你還是不肯說,連姨娘到底在什么地方?
那可就別怪我抓了你的寶貝女兒林冬嫻了,你也知道,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被賣了有多痛苦,是不是?”說著斜眼挑眉瞪著他,林志平心里一驚,焦急道:“我不知道什么連姨娘,你別來找我。還有你快放了我女兒,她是無辜的,你有什么盡管沖著我來,跟她沒關系,你放了她,她是無辜的。”
“別嚷嚷了,說些沒用的。我告訴你,要是今天你再不老實交代連姨娘在什么地方,我立馬就派人把你女兒賣到西北去做女妓,我說得出做得到!”衙役眼中的狠毒顯露無疑,他的目的就是要撬開林志平的嘴,并不想真的賣了林冬嫻。要是他執意不肯說的話,那可就別怪他不擇手段。
“林志平,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對你我都好。如若不然,這次是你的寶貝女兒,下次就是你的寶貝兒子,再來就是你那風韻猶存的媳婦,賣到西北去,怕是更受歡迎吧!”衙役說著還咂咂嘴,林志平恨不能沖過去,對他痛打一頓。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連姨娘,你就算把我殺了也一樣。”心里在隱隱的擔憂林冬嫻他們,還有到底連姨娘是誰,為何會牽連到他頭上來?周明沐早就盯著衙門,如今躲在暗處偷聽他們的談話,什么都清楚了。果然易明成著急了,要趕緊找到連姨娘,拿到賬本,他才能高枕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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