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閣下,城門塌了!吊橋的鉸鏈也受到了破壞!”竹竿騎士瓦爾德瑪趕到伯爵城堡,痛心疾首地說道:“東城門已經成了一片廢墟,我們失去了城墻的掩護,即將面對蠻族人的直接進攻了!”
“誰干的?!是誰干的?!”艾爾伯特的眼睛都變成了血紅色,領主伯爵不顧自己身上只穿著單薄的睡衣,瘋狂地抓著瓦爾德瑪的衣領:“告訴我,是誰干的?!”
“不知道,我的閣下,一共有二十多個人在爆炸中死去,也有好幾個人失蹤,我們短時間內無法確定嫌疑人。”瓦爾德瑪用近乎哭泣一樣的表情說道:“我的閣下,我們完了,我們完了,沒有城墻,我們要如何抵擋比瑞格的四千蠻族大軍?”
“該死!該死!該死!!!”四十多歲的伯爵在自己的臥室里面瘋狂地踱步著。
“伯爵,逃吧!我們逃到南方去!”瓦爾德瑪走到了艾爾伯特的身后,小心翼翼地說道:“碼頭上還有幾艘客船,蠻族人最快也要后天早上才會到,我們可以先上客船。”
“然后呢?我作為米約登海文伯爵,居然是一個拋棄自己領地的貪生怕死之輩?”艾爾伯特哼哼嗤笑兩聲,然后看著自己的王國騎士:“真是無法想象,瓦爾德瑪,我的騎士,你就只能想出這種逃跑的下等主意?”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閣下,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這樣,”瓦爾德瑪是真的不想戰斗,他的王國騎士爵位靠的是從父親處世襲而來,他今年才三十多歲,還沒過夠當貴族的日子:“我們可以將城防委任給尼克萊和萊恩啊!然后我們就可以在客船上等待戰果,如果尼克萊和萊恩能率領守軍守住這座城市,那當然皆大歡喜……”
“那如果守不住呢?”艾爾伯特冷笑道。
“如果守不住……我是說如果,那我們就可以乘船暫時出海啊,你知道的,我們的援軍馬上就到了,我們只要在海上躲個一兩天,等到帝國的援軍來了,我們就可以乘機再登陸,兩面夾擊……呃,里應外合!這樣,沒人會覺得我們這是逃跑,我們這是策略,沒錯,是策略!”瓦爾德瑪看見艾爾伯特并未反駁,心想有戲,于是語氣也變得輕快許多:“您看,這個主意,怎么樣?”
“你真是聰明,瓦爾德瑪,能想出這種策略不容易,我要給你獎賞。”艾爾伯特用力鼓掌,只是嘴角的譏諷怎么都去不掉,他朝著外面喊道:“埃米爾?帶著你的人進來,我有事吩咐!”
“也不用這樣嘛,我只是給個建議,拿主意的還是伯爵大人您啊!”瓦爾德瑪有些不好意思,目光更是閃爍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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