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這年輕人見義勇為,救了你女兒。”
“你還說什么得寸進尺?我們群眾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你這副態度,以后再遇上事,誰會幫你啊?”
歐陽寒迫于群眾壓力,松了口,冷冷的看著容驍,“你要什么,你說吧,我歐陽寒絕不欠人人情!欠你的,一次性算清楚!”
容驍湊近,離歐陽寒的臉很近很近,審視著他的神情,賤賤的笑道,“你要一次性算清楚?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就是別人說東,我偏要往西,別人要我往南,我偏要往北!所以,我開出的條件是——”
容驍視線落在小棉襖臉上的一瞬,眼神突然就柔了,緩了,不再那么鋒銳,就跟初春化開的冰。
而小棉襖也望著他默契十足的笑,還沒長牙的小嘴張得大大的。
樂得手腳朝天揮舞著,像一只被翻過龜殼來的小烏龜。
“我要當小棉襖的干爹!”
“你做夢!”這三個字不是歐陽寒說的,而是司夢綺爆發出來的,她怒不可竭的看著容驍,不明明說好了,那次的婚禮后不再打攪她的生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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