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無形也是一種傷害。
似乎,除非她愛上他,否則,無論怎么做,她都會傷他,但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誰也不能怪!
半響,歐陽寒抬起笑臉,笑得很艱難,“好了,我知道了,我會努力,我努力就夠了。”
他邊說著,邊喃喃自語的走遠了,像是一種人在絕境時的自我洗腦。
孤寂的背影被燈光拉得很長很長……
一晃,一個月過去了,夏晴的練習成效甚微,但她又心急得很,畢竟她想參加明年四月帝都音樂學院的面試,只有過了面試,才有資格進筑夢班,另外還有夏天的選秀。
就懷著這樣如焚的心情,她最后還是病倒了,這一次的扁桃體發炎引發肺炎,足足又持續了一個月才好。
而這一個月,司慕擎完全是寸步不離的看著她,因為知道夏晴淡定的性格因為這件事變成了急性子,所以一定會沒等好全,又開始撿起來練習。
一個月后,夏晴終于好了,正準備投入到練習中,卻被司慕擎給帶了出來。
“擎,你放我回去,我還要練習,要不然時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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