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貼著她的耳廓,唇瓣描摹著形狀,看得在場的人都臉紅心跳了,這是在當眾虐狗啊。
但其實,他只是在壓低聲音跟她說話,“他做你名義上的丈夫,我陪你走一道婚禮。”
司夢綺一驚,差點又上了他的當,“你瘋了!”
司夢綺啊司夢綺,就因為他剛才那兩個讓你差點心碎的“結婚”兩字,你竟然又產生了錯覺。
你不知道他就是個瘋子嗎!無論時間場合的發瘋。
此刻,司夢綺憎惡自己,憎惡到了極致。
但他卻繼續開出自己的條件,“幫我完成,從此,我們就橋歸橋,路歸路,我再不煩你了。”
“我拿什么信你,容驍?”司夢綺咬牙切齒的說,“每一次你都這么說,每一次你都要推翻自己,來攪亂我的生活。”
容驍將一張疊好的紙推到了司夢綺的胸口。
在場的人看來,還以為是新郎寫的情書,一個個發出起哄聲。
但司夢綺展開,瞳仁放大。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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