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理解的笑了笑,“尊重你的決定,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謝謝!”這是劉含蕾第三次如此鄭重的表達感謝,說完之后,她就和夏晴、司慕擎告別,邁出莊重的步伐走出了病房,走出了醫院。
她迎著醫院外的萬里無云,鳥語花香笑了。
改變的第一步總是很艱難的,但誰知道在經歷了冗長的過程后,會不會看到的是一片截然不同的美好天空?
中午吃飯的時候,司慕擎依舊要給她喂到嘴邊,不同于昨日像個嗷嗷待哺的小鳥兒的夏晴,今天她可是恢復了不少元氣,壓根就沒必要這么喂了,所以她央求著司慕擎,“把筷子給我。”
司慕擎執意不給,但他也不拒絕,而是半威脅,半誘惑,“或者說,你想我換個方式喂你?”
夏晴突然想到了他原來嘴對嘴的喂,想想還是算了,頭本能的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比起那種喂法,倒還不如讓他用筷子喂,反正現在也沒人。
司慕擎摸了摸她的腦袋,笑如春風,“乖?!?br>
“……”
沒人知道這個男人上一秒有多腹黑,簡直狡猾如狐,兇猛如狼。
“吃完以后,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彼灸角嬉贿呂?,一邊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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