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千漓瞬間就因為霍爵這笑聲而不再憂郁,變得氣惱起來,“爵哥哥,我都快煩死了,你還在這笑,你確定是來幫忙,不是拖后腿的嗎?”
“我不是笑你,我是笑你的朋友,現在的小孩子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的嗎?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霍爵話不多,但總是可以一針見血,這話把蘇千漓給問怔住了,她扒拉了一下頭發,“那個人比較特殊,我以前幫過他,他就是那樣的性格,很容易走極端。還有我的朋友不是小孩子,難道在你眼里,我也是小孩子嗎?”
“不,你不是。”霍爵的嗓音突的變得低沉而暗啞起來,他當然沒有把蘇千漓當成一個孩子,而是已經當成了一個女人,否則人前禁谷欠系的他就不會對她起反應了。
就這寥寥幾個字,卻像是一口鐘撞進了蘇千漓的胸口。
她怎么覺得這話挺蘇挺撩的呢?
明明爵哥哥壓根就沒說什么多余的話。
可這幾個字卻被她聽出暗示和曖昧來,但究竟暗示了什么?她又想不明白。
霍爵繼續道,“你也說了,那是以前,現在的她是不是還是那么脆弱,誰也不知道,你不要想當然,也不要輕而易舉就被人利用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的優點可以成就你,也可以絆倒你。”
霍爵幾乎和夏晴的想法一模一樣。
可這些話,霍爵以前是決然不會跟蘇千漓說的。
在他眼里,他和蘇爸爸的想法都是一樣的,要把蘇千漓寵成與世無爭的小公主。
以前他覺得這是件好事,可是隨著兩人開始漸漸改變靠攏后,他才明白,那種寵或許是害了她。
以后人人都會有盔甲,而她卻單純無比,萬一遇到危險情況,她是唯一沒有盔甲防身的人,一身軟肉面對著敵人,一下子不留意,就會被傷得遍體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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