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是到處去玩。
蘇千漓、薄澈都是出國游,季家父母怕季星依鬧她快要高考的哥哥,帶出去國內游,就算是家里條件差一點的同學,也會來一波省內游。
可夏晴過得真是充實,跑步,練歌,學醫再外加做奧林匹克競賽試題,一天都不落下。
看得韓怡珍都有些于心不忍了,拿了錢、也抽了時間出來,說是要跟夏晴一起出去玩,可夏晴也沒同意,最后就是看不得媽媽難過和失望,陪媽媽去郊外的農場玩了一下,摘摘果子,放放風箏。
草坪上,夏晴躺著,仰望著飛來飛去的蜻蜓,這在后世已經是很難見到的了。
不遠處的樹上還有小松鼠在爬上爬下。
空氣是這么的清新,藍天萬里無云,一碧如洗,沒有絲毫的霧霾。
“怡珍,果然是你。”聽到這個惱人的聲音,夏晴一下子坐了起來,接著便看到一襲香檳色及膝裙、保養得宜的中年女人朝著媽媽走去。
許久不見了,韓怡珍看到柳芳茹眸色還是一陣晃蕩,十幾年的時間,這個女人把自己當傻子似的玩弄,卻每次還要在自己面前虛與委蛇的裝親親熱熱的姐妹。
現在一看到她,恨或多或少還是有,但更為沉重的是對自己的唾棄,當時的自己怎么會那么糊涂!
柳芳茹戴著寬大的墨鏡,掩著唇一笑,“剛才看那背影的時候覺得很像,但想了想這么長時間不可能一點變化都沒有,可還是試探著跑過來一看,沒想到你真是一點沒變啊。”
還是那么土氣,還是那么傻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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