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去了,用針定了他的笑穴,最后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實在受不了了,只能招了!
他可不想弄成那樣的結果,所以他只能把自己往死里打。
墨池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自己的手表,“一個小時。少一秒鐘,多一秒鐘,我就親自來處決你!”
裴桀凱一邊扇,一邊慌不迭的看時間。
這不是要折磨死人嗎?
墨池單手攬著韓怡珍就走向實驗室,去了實驗室,他倒了杯熱奶茶給韓怡珍,因為他很清楚,受過驚嚇之后,喝熱的和甜的,可以很大程度緩解。
韓怡珍看著熱氣騰騰的奶茶,疑惑道,“墨醫(yī)生,我聽說你不喝甜的啊?”
確實,每一次看到他,都在喝苦得不能再苦的黑咖啡。
不加糖,不加奶,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喝下去的。
墨池倒也不避諱,“為你準備的。”
韓怡珍忙縮回眼神,再和他對視下去,她感覺自己都要被他的眼神給烤焦了,簡直比八月的驕陽還要炙熱。
墨池一手撐著桌子,高大偉岸的身軀再配上那件不染一絲塵埃的白大褂,格外搶眼,“我早跟你說過了,跟我結婚,才能更好的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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