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場的各位,還沒有一個人打算給我解釋一下玉佩的事情吧……”百里宣策注視著其他人,這種掃視的目光就跟當(dāng)初選擇出百里歷一樣的樣子,一下子又讓所有人神經(jīng)緊張起來,開始回想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別人做了什么事情,到底誰是第二位。
“百里依,出來。”百里宣策從人群中叫出了一個名字,繼而自己轉(zhuǎn)身就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人群中一個女孩怯生生的站了出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女孩雖然長的挺純潔,出去一站絕對沒有人會相信這是一個做了壞事的人,但是她的頭低的比誰都低。
“是啊,你什么都不知道啊,那看來是我冤枉你了?”百里宣策又一次站了起來,將臉湊近百里依的身體,百里依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正是發(fā)育的時候,現(xiàn)在也長得挺水靈了,百里宣策靠近的時候,一種淡淡的清香鉆進他的鼻子里,不過這種味道在現(xiàn)在一想到散發(fā)著這種清香的人做了什么,百里宣策就頓時感覺一陣反胃。
百里宣策將她的頭拉起來,指著到在一旁半死不活的百里歷,“這個人,也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呢,不知道,你希不希望和他一個下場?”百里宣策讓她看著百里歷的樣子好一會,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這個弱小的女孩肩膀的劇烈抖動,顯然這句話讓她感到十分恐懼。
“哦。不對,忘了你的體質(zhì)比較差了,這可不好,萬一我一個力氣沒有控制好,你就承受不住了怎么辦啊,你也知道的,練武的人力氣都比較大,想控制都不好控制的……”百里宣策咂了咂嘴,用很無奈的語氣說道。
“別……別……”百里依的頭拼命的搖了起來,她肯定是不想死的,她才剛到最好的年華,本來這個年齡段的女孩應(yīng)該在家里彈彈琴看看書,時不時的幻想一下自己的郎君是什么樣子的,會不會騎著白馬來接自己,根本就不應(yīng)該過她這樣的生活。
百里依以前可是旁系中的旁系,可以說她的生活相比于百里昭雪也不一定好到哪里去,要想過上比較好的日子,她就必須要在險中求富貴,所以才參與了這個計劃,這么一個年紀(jì)輕輕的女孩,很多人都不會想到她竟然做出這種事,所以才讓她的計劃進行的那么順利,看著白皙光滑的小手,其實已經(jīng)沾染了數(shù)不清的鮮血了。
“那,你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決定的呢?”百里宣策一副循循善誘的樣子,語氣也是就跟老師開導(dǎo)學(xué)生一樣的,但是這種樣子看到其他人眼中,確實更覺得毛骨悚然。有的時候啊,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比暴風(fēng)雨更加可怕。
“我說,我說了,你可以放過我嗎……”百里依抬頭看著百里宣策,眼中盡是渴求的目光,一個十五六歲的妙齡少女做出這種樣子是最難以拒絕的。不過百里宣策譏諷的一笑,“你好像搞錯了什么,我不是不知道這些事情,我需要的是有一個人能親口講出來。”
“那我說于不說有什么區(qū)別。”百里依眼神中的光彩一下子就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漠然、麻木,顯然她知道自己肯定不會活著了。
“嗯……就是被我掐死,和死個痛快之間的區(qū)別吧。”百里宣策將這樣殺人的話語很平常的說了出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