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兒難以想象,會茹這幾年到底是經歷了怎樣的磨難。
大概,這才是生活本該有的面目,也可以說,是她們這些做下人的生活本該有的面目。殘忍如斯,根本不是常人能忍受的苦難。
這做農民,如果是生在一個和平的年代,那活的會很好。種糧食等待豐收,最多交上一點賦稅,但是留下的糧食依舊夠一家四口人過一年的。更關鍵的是,他們不用忍受別人的壓榨,也不用忍受別人的打罵,更不用擔心下一步自己的人生會是怎么樣的。
活的可比她們這些在大戶人家做下人的幸福多了,所以,綠兒在想,如果一開始會茹就沒有進百里府里做丫鬟而是選擇在家里做農民的話,大概會比現在幸福的多。
至少不會被人打罵,被人壓榨。
看看現在的會茹,蒼老的何止十歲?
這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容顏,靠的也是一張臉面。如果變老變丑了,那她在夫家也不會再有任何的資本去發言。那些妻管嚴的人家除外。
綠兒開始理解會茹疏離淡漠的原因了。
而正在綠兒自顧自的想著心疼會茹之時,會茹開口了,她說:“我自然是知道的,也不會讓你難做,走吧,我也是時候會會這幾年未見的二小姐了。也不知見面后她又該怎樣懲罰我,是油紙還是發配?或者,亂棍打死?”
會茹的話看似是在問綠兒,但實則是個質問語氣,強勢地讓綠兒不敢開口回話。
會茹以前也是做過一陣管理下人的管事人員的,身上自帶著不怒而威的氣質。這種氣質并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消失,說不定會變得更加強勢,比如說。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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