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皇室的秘密,我當然不方便過問?!?br>
“可你是本王的王妃?!狈接訚衫硭斎坏卣f道:“王妃對本王和對其他人好像沒什么不一樣的,本王可是很介懷的。”
覃亦歌聞言不由得嗤笑出聲,低頭扣弄著手指,帶著笑意說道:“我以為我和王爺之間已經達成了什么不成文的約定了呢。”
方佑澤縱然永遠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這個時候竟然也沒能說出來什么,不成文的約定指的是什么,他自然是清楚的,不過是有著夫妻之實的互不打擾,或者換一個溫柔一點的詞,相敬如賓。
寫在明律上的規定他都不想理會的,這種不成文的約定,他更是不放在眼里,但是讓他奇怪是,這種不成文的東西,竟然真的仿佛是一道墻壁,橫在他和覃亦歌之間,明明是夫妻,卻不會有更進一步的相處。
明月高升,懸崖下的藍綠色熒光漸漸暗了下去,覃亦歌從石頭跳下來問道:“不走嗎?”
“走,”方佑澤一用力坐起來,轉了半圈對著覃亦歌道:“王妃還真是,不懂風雅啊?!?br>
“是啊,要不然也不會跟著王爺來這了?!瘪喔璧貞蛑较伦呷?,方佑澤無奈地攤了攤手,也只好跟了上去。
——
南梁京城,皇宮養心殿內,梁帝一只手扶著心臟的位置,一只手有些夸張地支撐著身體,看著面前的太監,聲音有些顫抖:“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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