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嫁于此,作為兄長(zhǎng),太子殿下送過來禮物并無不妥吧?有心人想多了,才是真正的不妥。”覃亦歌知道劉管家想說什么,耐著性子解釋道。
劉管家覺得自己真是白白在王府待了這么久,這要是還不明白,他干脆引咎辭職好了,太子可是王爺?shù)男珠L(zhǎng),弟弟大婚,送弟妹一些東西,有什么奇怪的嗎,為什么不能收?
不過他也多少明白,覃亦歌讓他們檢查的意思,誰還想不到長(zhǎng)靖王不會(huì)信任她呢,檢查禮物,無非是讓方佑澤放心的,再說,禮品進(jìn)了長(zhǎng)靖王府,怎么處理不還是他們說了算?
他退出去的時(shí)候,覃亦歌抬頭道:“王爺出去了?”
“是,王妃有什么事嗎?”
覃亦歌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道:“沒事,你下去吧。”
劉管家沒再多問,退了下去,覃亦歌看著面前的沙盤,陷入了思考。
她本是想找個(gè)人問問北漠的情況的,但是她現(xiàn)在就插手這些事情,終究是有點(diǎn)早的,有些東西,大概到了北漠,自然就懂了。
方佑澤冒著毛毛細(xì)雨趕到了秦侯府,準(zhǔn)備撐著傘出去玩什么傘下同游的秦懿驚訝地迎過來問道:“王爺怎么這時(shí)候過來了?”
“怎么,打擾你去玩了?”方佑澤笑道:“我來找秦侯爺,你隨便去玩吧。”
“那不行,你明天就走了,我得多陪陪。”秦懿給方佑澤撐著傘一邊往院子里走著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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