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你的不懂事,你從一開始就是個不懂事的人,太子殿下需要懂事嗎,太子殿下只要別人懂事就可以了。
覃亦歌在心里這樣想著,突然就不愿意再多一分的虛與委蛇,這種不管心中藏著多少恨意,多少不滿都沒辦法表現出來的日子,實在讓她覺得難受,斂著眉行禮道:“臣妾告退。”
說罷也沒管方佑乾是不是同意了,就按著來時候的路往回走去,那是方佑乾,是依然對她還存在僥幸心理的人,這中還能放肆一下的時候不隨便一些,以后若是兩個人挑破了,豈不是在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徽奴想來已經回府了,宣娘還在進入御花園的地方等著她,在知道自己會在這里見到誰的時候,她就將她留在了這里,當然,當著淑妃的面,她只說宣娘早就想看看宮內的景色了,索性讓她一個人在附近走走。
不知道為什么,她并不想讓其他還以為方佑乾是那個如玉公子的人再見到他。
宣娘當然不會走遠,隨時都在一個亭子的地方等著,抬眼見到覃亦歌,連忙走了過來:“公……王妃,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本就不需要多長時間?!瘪喔柽x了個方向走著,隨口問道:“可見到了其他人在附近?”
“真是王妃說的一樣,自從我坐在那里,就有人在盯著我了,他們南梁人,果然小肚雞腸?!毙镎f到后面把聲音壓到了最低,不屑地說道:“還怕我偷了他們的亭子不成?”
覃亦歌被她的樣子逗笑,見到方佑乾時候的不滿也在這個時候消失,不得不說方佑澤雖然玩世不恭,但是還是很為她著想的,至少做足了一個好丈夫的樣子。
他們走到正南門的時候正見到有馬車候著準備接她們回去。
不過回到府中的時候,里面的氛圍并不是很好,她走到院內攔下了據說是陪著方佑澤長大的劉管家問道:“王爺呢?”
劉管家顯然剛剛在跑神,反應了一下才回道:“啊,王爺在議事廳,王妃要過去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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