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河伯這些年高枕無憂,清閑自在,只是沒曾想到,有一天戰火竟然被引到了這里來,恐怕這些年的生活早就將他身上的疆場熱血磨了去,若不然手握此處一關,兩萬兵力,又怎會連出城護佑百姓都做不到呢?
“不好招惹?”覃亦歌倒是有些好奇:“王爺都動他不得?”
“他這個人雖然沒什么好怕的,但是陸家可不是誰都想招惹的。”方佑澤搖了搖頭道,況且他這個王爺,又不如別人那般風光。
“可是陸家真的會保這個,只有虛名的人嗎?”覃亦歌盡量找了一個溫柔一點的形容詞。
“為什么不保?”方佑澤冷冷一笑說道:“全京城可都知道,安河伯可是救過陸家獨子的人,陸家是會選擇忘恩負義,還是選擇無情無義呢?”
陸家什么都不會選,就算只是做做樣子,他也一定要盡力保一下安河伯的。
“王爺這么說,好像已經知道安河伯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方佑澤扭頭道:“放棄百姓還不算嗎?”
覃亦歌抿了抿唇,看向淮安關,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放棄百姓當然算,他們都知道這應該是一個人的污點,但是他們知道沒有用,如果不是有證據擺在面前,告訴坐在上位的人,這個人切切實實地傷害到了國家利益,他們便不會將這當作一回事的。
方佑澤顯然也沒有將這種火隨便就撒在別人身上的意思,扭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隊伍,對趙臨章道了一句:“準備進城吧。”
北漠軍多在淮安關東側,而他們要進的是淮安關的南門,只要小心一些便是了,還要準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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