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亦歌獨坐在床上嘴里嚼完最后半塊羊肉干,伸出的手一不小心碰亂了身后的“棗生桂子”之后,總算聽到門被人推開的聲音,平穩又不讓人覺得沉重的腳步在她的身前停下。
“你們都下去吧?!狈接訚烧驹诖睬跋蛑竺鎿]了揮手。
一陣亂雜的腳步聲紛紛走遠,她總算感覺到有一只手伸過來將她頭上的頭紗掀開,果然是那個不按規矩的長靖王啊,她默默地在心里說了一句后抬眼看去。
還沒來得及看清面前的人是怎樣的表情,那張她早就認識見過的俊秀的臉就突然湊近,在她面前幾寸的地方,吸了吸鼻子,擰著眉道:“你吃了什么?”
覃亦歌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然后說道:“羊肉干,要吃嗎?”
方佑澤直起來身子,看著面前的女子,雖然還不知道性子如何,但是容貌倒是和傳聞中一樣,美貌不可方物,白皙又刻意裝扮過的臉在燭光下映得帶了些暖色,看上去很是溫順,至少現在看上去是這樣的。
停了一會兒后,他才有些嫌棄地撇了撇嘴道:“本王不吃羊肉。”
“還有牛肉的?!瘪喔璧卣f了一句,末了又突然收了口,太想不出來有哪一對新婚夫妻會在這一天晚上討論這種事情。
方佑澤顯然也沒有想到她會這么說,莫名被噎了一下,旋即露出來笑容道:“公主還真是和傳聞中一樣……不同于凡人啊?!?br>
“王爺倒是和傳聞中一樣風流倜儻,俊秀無雙?!瘪喔栎p輕笑了笑。
方佑澤突然伸出手來,看著面前的女子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后躲了過去,露出來有些無奈的笑容,又向前走了一步伸手將覃亦歌頭上的一根簪子取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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