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亦歌似乎不知道自己身后發生的事情,牽著宣娘的手,走進了驛站之中,她能夠感覺到身上少了的一道目光,腳步晃了一下,又立刻穩住,走入了自己的房間。
“公主,我們千里迢迢過來,南梁皇帝都不設宴招待一下嗎?”宣娘關上了門一邊將覃亦歌頭上的戴笠拿下來一邊不滿地說道:“這根本就是不想給二皇子進宮的機會嘛!”
“南梁若是有意羞辱我們,進宮又能如何?”覃亦歌拍了拍宣娘的手緩聲說道:“況且梁帝不會在天下人面前這么苛刻的。”
“公主的意思是?”宣娘皺眉不解。
“明日我嫁入長靖王府的時候,皇帝在宮中定然也有設宴。”覃亦歌說罷淺淺地笑了笑:“你說是一個長靖王的婚禮面子大呢,還是陛下與外邦的交好之宴面子大呢?”
“這……”宣娘的眼睛微微睜大,用力咬了咬嘴唇,咬牙道:“他非要這樣羞辱公主嗎?”
宣娘好歹也是在宮中待了數年的人,不是什么都不懂不明白的人,何況覃亦歌已經說得這么明白了,想也能夠想到,明日長靖王府會是怎樣一副清冷諷刺的樣子了。
在后面鋪床的澄心聞言扭頭愣了許久,才跺了跺腳沖過來,不滿地道:“為什么啊,他為什么這樣跟公主過不去?”
“澄心!”覃亦歌扭頭,聲音不大,但嚴厲:“這里是南梁的京城,慎言。”
澄心眼睛微微發紅,低頭扭著手指委屈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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