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鬧?你東西都收拾好了現在說嫌吵鬧了?男人更是覺得氣憤,但是又挑不出來那病,畢竟這屋子是臨街的,非說它吵鬧,那也是過得去的。
就是因為不知道怎么反駁才讓人氣悶的,他看著自己手上的信,無力地嘆了口氣,這信太子可是叮囑了的,必須確定是公主親手打開的。現在可好,怎么辦?就算這公主不要,他怎么也不可能真的交到了那個二皇子手中啊。
其實覃亦歌只是單純地討厭那些從窗戶口射進來的監視目光罷了,但是讓她好奇的是,那并不是來自方佑乾的人,一來方佑乾的那些人沒有那么畏手畏腳,二來他不會派那么多人做多余的無用功。
本想去一探究竟的,但是剛剛走到門口就被從街上走進來的覃亦客給攔了回去,進了門的覃亦客臉上的五官有些扭曲,三分憤怒七分屈辱。
“二哥怎么了?”覃亦歌瞥了一眼樓上,那個男人已經離開,才不解地問出聲。
覃亦客扭頭看了覃亦歌一會兒,深吸了一口氣道:“亦歌,我們不能再休息了,聽二哥的,馬不停歇地趕到南架京城,好嗎?”
“聽二哥的當然沒有問題,只是,為什么?”
覃亦客似乎已經平靜下來,在覃亦歌的肩上拍了一下:“路上我再告訴你,好嗎?”
——
“這,這簡直是欺人太甚!”馬車上忽地傳出來有些尖利地一聲叫喊,澄心險些將車簾都拽下來,小臉上憤怒更是毫不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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