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她抬頭皺了皺眉,將手邊的被子掖好了,這才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剛剛出去,就看到一身白色繡著青竹底紋的長衫的覃亦客,他站在朱紅色的欄桿旁邊,手中把玩著在腰間佩著萬年不變的一塊半環形的翠玉,上面墜著深綠色的流蘇,看上去有幾分惆悵。
“二哥。”覃亦歌走過去,緩緩行了個禮,扭頭問道:“二哥找我?”
覃亦客松開了手中的玉佩,看著覃亦歌身上微薄的衣衫,有些怪罪:“怎么穿得這樣薄就出來了?”
雪已經停了幾天,正是化雪的時候,天要比之前更冷一些,覃亦歌的身上卻只有一件單衫,外罩著一件厚一點的小襖,手在空氣中都是通紅的。
她連忙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暖閣里面溫度可不是這樣的,二哥有話要說的話,要不要去我那里坐坐?”
覃亦客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其實也沒什么,只是我一直都沒有問過你,你為什么要選擇那個長靖王,而不是你喜歡的太子?”
覃亦歌抿了抿唇,看著遠處朱紅色的宮墻上已經壓下來的沉云,讓這個宮城看上去頗有幾分囚籠的意思,她走到欄桿邊,一只手覆上冰涼的木欄桿,扭頭問道:“在二哥看來,這不算是一個好的選擇嗎?”
覃亦客搖了搖頭,扭身與她一并看著遠處,目光中帶著些許懷念:“倒不能這么說,只是我以前認識的小公主,都是想要什么就會毫不猶豫,任誰勸都沒有用的人,怎么現在卻自愿放棄了自己喜歡的人呢?”
“那我也總不能一直當一個小公主吧?”覃亦歌深吸了一口氣,微微舒展開身體,讓涼氣通透自己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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