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刀客在那里,站立的身后山石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分白霜。
他的眉頭上也染了幾許。
輕衫簡裝的打扮讓他看起來很單薄,眉前的霜雪就尤為寒冷。
桐鬼看罷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我道世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可怕恐怖的刀意,原來那并非是刀意,而是你耗費了自己的生命,才能揮得出那樣的刀。”
那份蒼白不是因為寒冷,而是體內生命流逝后的衰弱。
而那些山石上覆著的也并非白霜,是歲月之息流淌而過的痕跡。
木刀客為了破解桐鬼的攻勢,為了保護住他不舍的東西,而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
“若真這樣的話,那現在的你無非就是拔了牙的老虎,只能任人宰割。真是太可惜了……”桐鬼搖著頭,他朝木刀客緩緩走來。
木刀客依然站在那里沒有動。
不是他不想動,而是這一次,徹徹底底真真切切的,動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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