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便有丫頭匆匆跑出去,不多時便拉回一個大夫。
那大夫原本在家中睡的正香,卻被寂夜中忽然響起的劇烈拍門聲驚醒,他不明所以地一邊穿衣一邊趕過去開門,誰知門一打開,手腕就被一把抓住,他驚得忙要抽回手,還以為是遇上了什么打家劫舍的強盜土匪。
“張大夫,是我!”
那張大夫抬頭,見到果然是熟人面孔,這才松了一口氣,注意到她臉上的焦急之色,關切道:“橙月,這么晚了,你……”
“我不是同你說過我在太師府當差么!才被派去伺候我們夫人第一日,她就出事了,李嬤嬤派我出來叫大夫,我人生地不熟地也不知去哪找,自然便想起了你,張大夫,你快隨我去看看吧!”
張大夫被她的急切感染,立刻道:“好,我隨你去,只不過你家夫人是何病癥?我好拿上相應的藥材,對癥下藥。”
“來不及細說了,全拿上吧!”
張大夫聞言,便聽話地全都裝進藥箱,背著兩個大藥箱隨她趕到太師府。
那夫人的房中燈火通明,裝飾華麗典雅,讓第一次踏入這種地方的張鳴心中有些忐忑,不過一轉頭對上橙月的目光,他深吸一口,鎮定地走上前去隔著三層輕紗為她口中的夫人診治。
期間他聽到那輕紗之后的夫人強忍著身上的痛苦,問道:“怎么不是吳大夫?這位大夫我怎么從未見過。”
李嬤嬤聞言頓時將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橙月,橙月連忙道:“這,這是張大夫,他就在太師府對面的那條西街上,夫人事發突然,我擔心來不及,才,才……”
李嬤嬤聽不下去了,直接不耐煩地打斷:“行了,說話都說不利索,在這丟人現眼什么?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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