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在南越多年,據(jù)聞一直頗受南越太師的多番照顧,不知是否因此,也想對南越之人報恩呢?”
對南越之人報恩?他不若再說的直接些,斷言燕昭寒已叛國,與她這個隱姓埋名混入北昭的“奸細(xì)”公主一同算計北昭機密?
蕭瑾嵐冷眼掃過去,不出所料,是六皇子一派的人在煽風(fēng)點火。
原來桑可那句“小心”,是在提醒她,蕭韻與六皇子勾結(jié)到一處了。
好好的中秋宮宴,月燈詩會,卻莫名演變成了猜忌蕭瑾嵐的身份。北昭皇帝的面色冷硬而陰鶩可怕,冰冷得仿佛要吃人般的視線掃過燕昭寒和蕭瑾嵐。
“昭寒。”
良久,他終于在七嘴八舌的議論當(dāng)中出聲。
蕭瑾嵐與燕昭寒幾乎是一齊站起身,隨即利落地跪下。自始至終二人未發(fā)一語,眼神也沒有明顯的交匯,然而此時的舉動,卻是如此默契。
二人相隔不遠(yuǎn),落入旁人眼里,卻莫名有種古怪的氛圍,獨屬于他們二人的氛圍與世界,讓任何一人覺得自己倘若介入,便是不折不扣的入侵者。
“你來說,這金嵐姑娘,是否與那南越的朝世公主,模樣相似?”北昭皇帝斟酌著,良久,沉聲緩緩開口,眼里眸光輕閃,不經(jīng)意間掠過一道森然而冰冷的殺意。
燕昭寒聲音平靜,在諸多或猜忌或譏笑的目光下,仿佛那個被按上叛國通敵罪名的人并不是他,周身氣質(zhì)依舊淡定自若,面色沉靜,淡淡地道:“東霍閼氏乃為南越人氏,又與朝世公主是姑侄,父皇此問,心中定然已是信了九分了,何須再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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