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公主殿下相邀。”蕭瑾嵐不咸不淡地望了眼燕琉詩,神態(tài)與說出的話全然不符,“鈴兒,你何時與三公主這般親厚了?”
“我……”鈴兒動了動唇瓣,一時竟不知如何作答。
燕琉詩見此,當(dāng)即認(rèn)為蕭瑾嵐在為難鈴兒,不滿地皺起眉,只要想起高遠(yuǎn)文,她便恨不能當(dāng)場將蕭瑾嵐送去陪葬,然而,轉(zhuǎn)念卻又想到宸兒和宛兒……
“金嵐縱然可惡,惹人厭煩,甚至還連累了遠(yuǎn)文……”燕琉詩心道,“但她終究是救下了宛兒,抱著險些喪命于燕簡那個混蛋之手的危險,也要保全宛兒。”
當(dāng)日長街上,數(shù)十名刺客堂而皇之地不顧百姓,大肆追殺兩名女子之事,鬧得沸沸揚揚,卻無一人看清那兩名女子的面容,紛紛猜測不斷。
回去徹查后,她也隱約能猜到,那兩名女子便是帶著宛兒離開的蕭瑾嵐。
得知到這些,她又怎能如當(dāng)初知曉高遠(yuǎn)文死訊時那般,毫無顧忌地去恨面前這個女子呢?
“鈴兒與我親厚,自是常事,你這種人怎會懂?”
“三公主!您不要這么說金嵐姑娘!”鈴兒漲紅了臉,蕭瑾嵐為就她是如何費勁心力她都看在眼里,而這些日子燕琉詩待她也不錯,她實在不愿看二人爭執(zhí)。
燕琉詩聞言,面色不由得有些難看,然而,偏頭望見鈴兒那張臉,心里那被下了面子的怒氣卻怎么也發(fā)不出來了。
“那……金嵐姑娘如若實在不放心,不若與我們一同前去,看看我可有耍什么心機?”燕琉詩冷笑一聲,如是說道。
她原只是怒上心頭,刻意賭氣才如此說。一般有眼色之人此時應(yīng)當(dāng)便明白該如何向三公主服軟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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