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華道:“玫貴妃母族無主事能人,偏偏個個自視甚高,倚仗著玫貴妃與六皇子在京城橫行霸道也不是一日兩日,結黨營私,賄賂官場,大放厥詞也是常有的事。若非六皇子在背后給兜著,只怕早就東窗事發了。”
“他們愚蠢,雖不知為何一直無人整治,但……”蕭瑾嵐揚了揚眉,唇角微勾,眼底卻毫無笑意,“倘若在這兩日部署好一切,那六皇子也不知能否招架。”
燕昭寒聞言,沒有吭聲,只是深邃漆黑的眸底掠過一道暗芒,微不可見地彎了下唇。
……
蕭瑾嵐這邊的是算計,燕懷自然不曾想到。他確實如他們所料般,認為蕭瑾嵐并不敢在短期內擅自做什么了。畢竟,即便是殺過人的俠女,突然見到死狀那般凄慘的人頭,想必也會被嚇到。
何況還是那般突兀的出現,三駙馬那鮮血淋漓又猙獰可怖的人頭。
而她,瞧著并不似那等自小便仗劍游于江湖的普通俠士,反而似是在金無塵的保護下長大的小姐,即使比一般柔柔弱弱的閨閣小姐多了些見識,舉手投足間仍舊是規矩識禮的做派,乍然之下被自己那般警告,不論清雅居之事她是否參與,近期內應當都會因自危而不敢妄動。
燕懷這般想著,便安安穩穩地同玫貴妃一起,盤算著如何為自己的四皇姐在清雅居之事后,盡最大的可能安撫,并替她尋一門好的親事盡早嫁出去。
當初他們任由著燕琉珍拖著婚事,是盼著她真能博得寧小王爺的青眼,將他拉攏過來,而事到如今,他們已不抱如此的期待了。
燕懷這廂精打細算,燕琉珍所嫁之人必然要對他有助,然則當他左右篩選,細細深慮時,玫貴妃的母家,自己的外祖父一家人,竟然惹出了不小的事端。
北昭朝堂縱然威嚴,但相較于南越的森嚴,人人都要斟酌言辭,不敢妄自開口來比,這兒的大臣則相較“放縱”。
高臺之上的皇帝時常半闔眼,聽著下面臣子吵得熱火朝天,即便就一件事各派爭上幾日,只要黨派與派系未曾明目張膽超出他的容忍,他向來都是疲于應對,疏于管束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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